在外面放了半天烟花,也到了十二点,新年的钟声敲响,陆声找到机会先拥抱了陆一鸣,又颤颤巍巍胆战心惊的抱了一下程谨之,互道新年快乐。
陆一鸣一撩眼皮,淡淡说了句“我要睡了”就回了程谨之给他安排好的房间。
身边没有了人形探照仪,程谨之把陆声圈外怀里追忆往事。
“你还记得初三那年你给我过生日那天吗?”程谨之问道。
“当然记得,花了劳资不少钱!心疼死了。”陆声满脸的不堪回首。
他看到烟花就心痛。
当年为了给程谨之庆祝生日,他买了两个烟花寻思着浪漫点热闹点,听信了路边小摊贩天花乱坠的吹嘘,说什么过生日要是有人能给放烟花一定会感动的痛哭流涕,陆声就兴致勃勃地买了不少给程谨之看。
他也不懂送个什么礼物好,程谨之什么都不缺,估计就缺个能痛哭流涕的情绪。
当然不否认他还挺想看的
抛去这点,陆声还忍痛割舍自己钟爱的事业,买了不少教辅书打算送给他,在新学期鞭策程谨之,让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重新做人。
当时年纪小,不知道市内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后来差点被拘留,交了不少罚款才幸免于难。
程谨之轻轻咬了一口他圆润的耳垂,“这儿是我们的家,你想怎么放就怎么放。”
这整个偌大的双月湾别墅都是程谨之的地盘,这里也不是市区,在自己家作妖,只要不出事就不会有人管。
现在提起这个事,很显然戳中了陆声的痛处,他沉浸在当年没买到程谨之感动流泪的那笔巨额罚款中后悔失望的情绪中,右手忽然被温暖的大掌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