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情到浓时,煞风景的敲门声唤醒了陆声的理智。

他赶忙起身推开程谨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确认没什么褶皱以后才敢开门。

陆一鸣抱着胳膊站在门边,“很晚了。”他冷着脸,像是妻子去捉奸私会小情人儿的丈夫一样,目光犀利又有十足的压迫感。

言外之意就是该睡觉了,有些人打哪来该滚回哪里去了。

陆声尴尬的干笑两声,摸了摸鼻子,和程谨之挥了挥手,离开了程谨之的卧室,还顺手贴心地给他带上了门。

这些天陆声一直都不肯给他开窗户,也不肯和他亲近,能找到突破口得到个机会是多么的不容易。

这次胜利在即,却在临门一jio的时候被陆一鸣给打断了,程谨之怎能不憋气,他憋屈的在房间里直锤床。

把陆一鸣送到非洲去进修的心都有了!!!

自从那天好事被打断以后陆声就不去程谨之房间了,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任何改变,他在生活上对程谨之是更照顾了,可心中还是以陆一鸣为主。

毕竟是骨血相连相依为命了很多年的兄弟,一时之间转变过来也不现实。

但程谨之还是小气吧啦的在心里暗搓搓的介意。

当陆声提出了干脆不要让陆一鸣住校,每天上下学都回来,在他眼皮子底下安心看着的时候,立刻就遭到了程谨之的强烈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