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尊像看着面目慈悲,眼神中带着悲天悯人,但给卿砚柔的感觉非常不舒服,这尊像的眼神给她的感觉就是伪善,那眼神令她反感。
操纵着纸人不再看神像,观察着其他房间,但除了客厅供奉着来历不明的神像后,其他房间什么都没有。
纸人开始慢慢的向主卧挪去,从门缝挤进去,隐约可以看见床上躺着一人,还打着鼾,角度问题纸人并不能看清床上的人。
纸人哼次哼次的从旁边的床头柜爬上去,看到床上躺着的是一个略微肥胖的中年男子。
因背对着纸人也无法看清长相,为了避免打草惊蛇,卿砚柔让纸人附在床尾,有床单的掩盖不会让那人发现,做好一切后卿砚柔便回到地面。
宁景淮因为对十三楼感到恐惧,没有跟着卿砚柔上去,这会见她回来,赶紧凑上去问道:“道长可有什么发现?害我的人就在十三楼吗?”
因事情进展的还算顺利,卿砚柔神情也较为放松,眼神安抚的看着他说道:“如果顺利,明天一切就结束了。”
但想到那尊来历不明的神像,卿砚柔还是微微邹眉。
第8章 无法直视的人心
卿砚柔睁开眼就对上褚汀白担忧的眼神,意识到自己正倚在沙发上,挑了下眉看着褚汀白,然后不慌不忙的坐直身体。
褚汀白之前听卿砚柔说从未与人斗过法,见她昏迷这么久自然有些担心,这会儿见她醒过来便移开眼神。
“怎么?是不信我吗?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的。”
见她误会自己刚刚的举动,褚汀白想也不想地反驳道:“没有不信,只是担心出意外。”
卿砚柔笑了笑没说话,这时宁景淮也回来了,宁夫人着急的走上前查看他是否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