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干的?”唐予明问。
赵云瑾过了许久才从喉咙里找回自己的声音, 回道:“醉驾,人已经被抓了。呈璧老老实实走的斑马线,被它横撞过来……抢救无效……死亡。”
他无暇再去管唐予明的反应, 若是在之前, 他可能会争风吃醋、对其大打出手, 可现在他只想静静陪着他爱的人。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模一样的红盒子,将款式一致、尺寸却大了一号的红宝石戒指取下来,一点一点套到自己无名指上。
看着那泪似的宝石, 他仿佛见到自己做下决定、许下一生承诺时那傻乎乎的模样。
那时呈璧一定在笑他吧,笑他的幼稚、天真。
可他是认真的。
一滴泪从哭红的眼里坠下去,正落在宝石上,将它冲刷成血一样耀眼夺目的颜色。
这是他精心挑选的求婚戒指呀,他想把自己的下半生交托出去, 他想收心跟呈璧好好过日子的啊……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他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将两手摊开,捂住脸,在这冰冷的太平间里,痛哭起来。
姜呈璧的丧事, 办得很草率。
他父母已逝,独生子女, 只有一个表弟跑过来,为他处理身后事。
赵云瑾站在熟悉的门庭前,看着搬家的人在屋子里进进出出,拾掇着所有值钱的家当。
眼见那些过往一点点被带走, 赵云瑾乍然拦住他们, 问了一句:“这房子要卖吗?”
表弟:“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