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惜任大晚上接到秦庄电话时, 那人已满口醉话了,显然在这之前已经喝了不少。
秦庄握着手机,看着左手边催他离开的酒保,口齿不清地表达道:“宋先生……可以来……嗝……接我回家吗?”
他说完又远离屏幕,拧着眉头看通讯栏。高挂在第一位的赫然是路南亭的名字,可他下意识跳过了这个,选择了宋惜任。
他很少喝酒,也不知道自己的酒量能差到这种地步,又或者是心里压着东西,所以自愿沉沦在这样的麻痹感里。
这酒吧不算偏僻,但时过午夜,客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留下像他这样烂醉成泥的买醉人,徒惹店家厌烦。
“我朋友……很快就来了……让我再……再睡一会儿……”秦庄说完,便伏在了桌子上,带着轻微的鼾声,陷入了短暂的睡眠。
四十分钟后,将汽车开成赛车速度的宋惜任,终于在酒吧角落里找到了醉得不省人事的秦庄。
“秦庄,醒醒,怎么喝这么多?明天还得上班呢。”宋惜任第一次见他这样失态,摇着他的肩膀,想将他唤醒。
秦庄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瞅见个迷迷糊糊的人影,也认不出来到底是谁,只傻笑道:“明天没我的……的戏……休……休息……”
宋惜任只好道:“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家……很远……”秦庄摇摇头:“没有家……”
见他半天吐不出个有用信息,宋惜任只得将他扛到肩上,带去了附近的酒店。
像宋惜任这种花花公子,在城中不少五星酒店都有固定住房,方便他不回家时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