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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录像设备和凶器上都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事发时也只有你和死者两个人在房间。路先生,你还不愿意如实交代犯案经过吗?”

路南亭神色一收,冷然道:“警官先生,你们难道没有法医科吗?指纹可以伪造,难道伤口也能造假不成?到底是我杀的,还是谁杀的,不是一验就知道了吗?”

他的态度算不上顺从,尤其是在所有不利证据都指向他的情况下。

警官被刺得勉强顺了口气,回道:“路先生,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像你这样的高知识分子,懂一些反侦查知识也不奇怪。伤口右深左浅,尾端微微往下,符合右手发力的特征……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如果死者自己来造成这样的伤口,难度是非常大的,他的喉管几乎被完全切断了。

人在濒死时会有极大的求生本能,如果这一切由他自己来完成,其意志力和执行力是难以想象的……

警官说到这里,渐渐止住了声,因为对面那个男人已不知不觉流了满脸的泪。

路南亭直到对方的目光投注到自己身上时,才后知后觉地去擦脸,待抹了一手湿痕,才发现自己哭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些都已经亲身经历过一遍,可当这些细节由别人说出来时,他便再也克制不住。

多好的算计啊,为了让自己陷入牢狱之中,连伤口和力度都计划得分毫不差。

到底要多恨,才能做出这样的事来呢?

因为嫌疑人情绪无法自控,审讯无法再正常进行,警方只得结束提审,将他关回了看守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