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瑾终于出了声：“说完了吗？”

总统夫人看着她没吭声。

她忽然想起来，好像当年自己还在军校上学那会，每一次受到什么委屈，就很喜欢向竺瑾诉苦，因为竺瑾总会替她出头。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所以她这些年见竺瑾的次数不多，每次却总是下意识地要倾诉给她听。

而即便是在姐妹二人早已决裂的情况下，竺瑾也还是会听她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作用的话。

她看到竺瑾驱动了轮椅，说：“我先回去了。”

总统夫人望着竺瑾离开的身影，那藏在心底深处的话，终于吐露出声——

“姐……对不起，我当初没有接受你的求救。”

竺瑾的轮椅略有停顿，但仍然没有回头，很快就从长廊离开了。

·

应公馆内……

应遇是在晚上用完餐才发现顾微澜状况不太对劲的。

虽然已经从总院那边回来了，但军部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应遇处理。

应遇自己也没什么胃口用餐，吃了没多久，听顾微澜说想回房休息了，应遇便让小南嘉安静一些，陪顾微澜回了房。

顾微澜知道应遇还有事情要忙，把他赶去了书房后就自己在床上躺下来了。

她困得厉害，但又辗转难眠。

身体也有些忽冷忽热的不适反应。

捂着小腹安抚了一会也还是疼。

也不知道是自己的体质变差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顾微澜总有一种自己疼得马上要死掉的错觉。

到底是忍受不住了。

打开了昏暗的壁灯，顾微澜连鞋子也没穿，就打开了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