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良淑德,大福晋在心里哂笑,这个学学就可以了,何必致用,再贤良淑德,哪里有比把大阿哥留在她屋里来的实在。
“媳妇知道了,”大福晋低眉顺眼的接过清粥,坐在床边侍候荣妃仔细用了。
“只是现在还是额娘的身子要紧,额娘能快点好起来才是最重要的,额娘不知道,大阿哥可也是为额娘担心的紧呢?日日嘱咐儿媳要好好照顾额娘,”大福晋道。
“胤祉孝顺,你也孝顺,”听了这话,荣妃面色一缓,轻拍大福晋的手以示安抚。
没过多久,太医按例来给荣妃请脉,顶着荣妃具有压迫性的目光,虚虚把手搭在大福晋的手上。
“大福晋身体康健,”给出了如出一辙的答案之后,随着太医的退下,殿内的氛围再次凝滞起来。
“身体康健是好事,大福晋为娘娘劳累了这么些日子,娘娘可是担心坏了,就怕为着照顾娘娘,反而让大福晋也害了病,”念珠甩着帕子进来,絮絮叨叨的一番话,轻易缓和了殿内的氛围。
她调整了荣妃的靠背位置,又摸了摸小几上的茶壶,轻声吩咐下去换壶茶来。
经念珠这么一打岔,心思各异的婆媳两个各自压下心底微妙的感觉,表面平和的样子,叫不知情的人看了,只会以为荣妃对大福晋极为满意。
念珠就是知道又要不好踩着点回来的,论调和荣妃和大福晋间的矛盾,饶是大阿哥,也是要在私下里仰仗她一二。
“是媳妇让额娘操心了,还有念珠姐姐也是,”大福晋对着念珠淡笑,心里极为感激这位经年贴身伺候荣妃的大宫女。
“都是奴才该做的,”念珠道。
得了回答,大福晋却是低头笑笑不再说话,这世上,又哪里来的该不该,不过愿不愿意罢了。
曹布德本是不想亲自去延禧宫探病的,得了荣妃抱病消息的第一天,她随大流的送了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过去后,就再没有过问过荣妃,奈何今天众妃给皇后请安结束,出个坤宁宫宫门的功夫,便被热衷于找事的宜妃堵了个正着。
要说宜妃为什么突然敢和她正面刚了,隔三差五的给她找点不痛快,曹布德觉得,绝对是之前宜妃在坤宁宫和她呛声的时候,她过于轻放,导致宜妃渐渐的在她面前又放肆了起来,却又精准的卡在了让她彻底厌烦的底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