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认,还是一模你哭的时候,你把手给了我。我从来没有和女孩子拉过手,我觉得太神奇了,都是人类,你的手比我的柔软多了。
我知道你需要我,我不会戳破你的伪装,我确认之后,就觉得你总在佯装镇定。高考以后,我的第二个目标其实就是和你告白。”
我一直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听到这里,我实在无法克制住我自己了。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他:“你说什么?”
梦境戛然而止,我不醉了,他也不讲了。
他把可乐喝完,最后告诉我他没有告白的那个残忍的原因:“可是丁海灵一闹,我就觉得我不可以和你表白。遗传很可怕,我比我父母还要更理想主义。
我不能容忍,我给你的感情是不纯粹的,这样太不公平。大一一年没有联系,我觉得你肯定早就放下了。
因为我自己淡忘了。没有那个环境,我的感情失去了依托。我知道,我不再喜欢你了。”
干巴巴的几句话,却又惊人的残忍。
我努力地微笑起来:“是啊,没有高中同桌的环境,喜欢很容易随风而逝。我喜欢过你,但是大一的时候,太久不联系,所以我慢慢把你当成一个普通同学了。”
这家快餐店忽然切歌了。《浪费》的旋律一出来,我就抓着我的包站了起来。
他不紧不慢地跟在我后面,我们在快餐店门口告别。
他转身就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我注视着他的背影,发现空中飘起了细小的雪花。
我突然喊住他:“弗明言?”
他回头,我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