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甘露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让他出去,看到他我就头疼。”
甘霆并未多言,只释然一笑,“孩儿告退。”
“母亲想让谁出去?”
一声爽朗的男声打破这沉默气氛,神官们一惊,齐齐向殿门望去。
方寸径直走进殿内,从甘霆手中拿起盒子,拉着他向着主座上的甘露一作揖,“母亲,好久不见。”
“参见殿下。”
“参见殿下。”
两边神官们无不撩袍而跪,齐齐拜下。
从昨日就有传言说帝君想让出尊位,传诏已经写了只是还未示众,但神官们猜测大概率会传位给这位殿下,所以无不是恭敬了十分。
甘露难掩喜色,“越儿?”
方寸打开锦盒,介绍道:“母亲,虽然有些仓促,但此物不是贺礼,而是聘礼。”
“什么?”
方寸没有回答她,自顾自的沉浸道:“不过聘礼的话,单就这颗宝石肯定远远不够,母亲想听听我的想法吗?”
甘露见多了自己儿子想一出是一出,天天疯癫,倒也见怪不怪,等他后话。
“我想在一个依山傍水的地方,买一座带凉亭的庭院,阿霆最喜欢在凉亭里看书喝茶了,对了,我还可以凿一个小池出来,没事就和阿霆钓钓鱼,还可以洗洗鸳鸯浴。”
方寸喋喋不休,越说越起劲,甘露脸色也越来越黑。
甘霆插嘴道:“钓鱼还怎么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