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那我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因为是县令大人的姻亲,我们就自认倒霉没?那阿姐的手就讨不回公道了么?”

姜母在一旁劝道:“不要再逼你爹爹了,她也很是烦心。如果蜜饯的手,真的和王大夫所说,那咱们姜家,可就要迎来灭顶之灾了。”

姜蜜的手若真的废了,自然也无法再入御膳房,那么姜家也就败了。

姜糖绞着手绢,气愤不解道:“这赵家到底和我们有什么仇?为什么我从小便听你们说,不要和他们赵家人多来往?”

“唉,其实说来话长。”姜父见姜糖一股问不出来不罢休的气势,想着孩子如今也大了,便和姜糖说起了过去的恩恩怨怨。

“其实,我也是听你爷爷讲的。”姜父怀念起小时候,一边练习切菜,一边听着他爹爹讲以前的故事。

“话说,我们姜家和赵家的祖师爷,原是师兄弟的关系。但一次御菜选拔,赵家落选,之后我们两家也愈行愈远,后来又因为一些事情,结了仇。此后,我们两家的关系,便一直如此僵直。”

“这些历史太久远了,谁会记得这么清?”

姜糖对姜父口中的故事抱着怀疑的态度,“有没有最近发生的事?”

姜父扬着头回忆道:“最近?最近便是你太爷那一辈的事了。”

姜糖:“给我说说!”

姜父眯着眼审视着姜糖:“你为什么有点兴奋?是我的错觉么?”

姜糖「咳咳」两声,收敛好自己外漏的情绪,倒了一杯茶端给姜父,礼貌道:“爹爹,您继续。”

姜父浅尝了一口,急促说道:“你太爷那一辈,赵家是有望顶替的,可是你太太爷人脉广,让赵家的如意算盘落了空。”

姜糖搜刮着脑海里关于赵家的一切,“赵家的几个孩子,我也没听说哪个厨艺好的啊?而且,说经营的和做菜有关的都没几个。就算这一次阿姐去不了,他们也没有人可以顶上啊!”

姜父苦笑,“若是蜜饯真的去不了,那咱姜家也就到头了,赵家也就如愿了。”

姜糖:“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