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风哐哐哐把衬衣扣子扯飞,一甩手,脱了,露出里面的两道筋背心。然后解腰带。
“哦……”爆炸姐惊呼,手捂胸口。
“放心,我对黑妞不感兴趣。”宋时风三下两下脱掉西裤,露出里面黑色紧身秋裤。他把衣裳往桌上一丢,“从现在起,我不穿西装。”
在旁边没吭声的闫冬也把衣裳脱了搁在一边,默默支持。
“我支持你!”不知道是谁响应了一声,众人纷纷脱起衣裳,最后一个个都是秋衣秋裤或者两道筋秋裤,还有一个衬衫里什么都没穿,干脆光膀子。
宋时风一拱手,“谢了,兄弟们。”
他看着爆炸头姐,“看,这就是华国人。”
没想到爆炸姐竟然笑了,讥笑,“那又怎么样?你们能一辈子不穿西装吗?我说你们没时尚都是留了面子,别说时尚,你们连基本是审美基本的礼貌都欠费,咖啡厅这种公关场合看看都穿的什么,这就是你们华国人,哈,真是个大笑话。”
“我们不懂审美?我们不懂礼貌?我们这是抗争!对西装的否定!与礼貌没一毛钱关系。我们的审美来自五千年的历史沉淀,你说我们不懂美?笑话!”
“你们有一个人世界知名设计师吗?有一场世界级的设计大赛吗?有世界名模吗?有世界认可的高级定制吗?有时装周吗?”杂毛姐逼问,“没有,一个都没有,再古老都会腐朽,你的那些历史早就过时了,时尚界可不要老古董。”
“时尚是美,只要美就不过时。”宋时风盯着她的眼,“你等着,你会看到什么叫真正的时尚,真正的奢侈品!”
“哈,到我头发都白了能看到吗?”
宋时风用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回应,“很快,你会看见。”
“我等你二十年,不,三十年吧,怕你时间不够用到时候我尽量让自己的头发少白一点点。”炸毛姐嚣张又高傲的昂起头,“无名小子,我记住你了。”
闫冬也被气着了,翻译每一句话都咬牙切齿。他想做点什么,可宋时风一个大男人已经在跟女人吵架,他不能再加入,不然就是明摆的欺负女人。可是他真憋屈,憋屈的要命,可越憋屈他越沉静,到后来甚至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感,只是那双眼变得更深,更沉。
咖啡厅看似闹得挺欢,可这里的动静就像一块小石头丢进了大池塘,一点点的漪澜风过了也就散了,都没有惊动了宴会厅。里面找合作的找投资的找消遣的,各忙着各的,时间的齿轮在向前可好像又停止了,西装,西裙,西裤,西式礼服,十年前如此,十年后还是如此,二十年呢?三十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