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头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身上的衣裳都潮湿的紧贴着身体。

连着好几天洛承欢每天的吃食都只有一个硬的能砸死老鼠的馍馍和一碗还算的上干净的凉水。

洛承欢分不出来白天和黑夜,这个天牢就好像永远都暗无天日一样。

手上是啃了一小半的馍馍,就连睡觉的时候都得把它拿在手里,防止掉在地上,就不能吃了。

洛承欢靠着墙坐着,再一次感叹生命的坚强,自己都这样凄惨了,还活的好好的呢。

“蠢货!”

隔壁传来了有些熟悉的声音,洛承欢摸索着朝那声源挪去。

“长姐?”

洛承欢愣了一下,按理说,这件事情牵连的只有自己才对,为什么连洛棠都被牵连了呢。

“还没死呢,做什么哭丧着脸。”

洛棠可以在黑暗中视物,能够清楚的看到自家弟弟如今狼狈的模样,跟自己一般无二。

“长姐……”

洛承欢头上的纱布已经脏了,早就被扯下来了,露出了已经结痂的伤口,可是因为这里的环境恶劣,原本已经大好的伤口,又有了要发炎的迹象。

“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对你吗?笨蛋!从始至终他想要的都只有你身上的令羽罢了。”

洛棠瞧着眼睛都不会发光了的弟弟,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让你不要那么轻易的相信任何人,现在好了吧,他已经得到了令羽,当然就不要你了。”

洛棠一个闪身,就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猫咪,顺着缝隙钻了过来。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