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做过的坏事太多,也明白得太晚了。
苏氏带着俩孩子,直奔县衙。
县衙门口,全是看热闹的,人挤人。
“饶命啊!大人,别打了别打了,我只是拐卖了几个孩童,真的没有要谋反啊。其中好几个男童,我们还是听了主簿大人的暗示,拐过来的呢!”
县衙里,尖嘴猴腮的短褂男子挨着板子,臀部皮开肉绽,哭得撕心裂肺。
“我也不知道那写了‘造反……称王……起义’字样的破布怎么来的呀!”
“误会啊大人!我只在拐孩子的时候不小心弄死过几个,那些都是贱籍罢了……我真的没有谋反!”
麻脸短褂男子也是眼泪鼻涕一大把,浑身都是烂泥块,再无前日夜里随口说将苏槿“当两脚羊吃掉”用剔骨刀剔牙的嚣张恶狠。
“大人,不信您可以去问主簿大人,我们牙行有规矩的,我们也是讲规矩的人。”
烂泥块是县城里围观的百姓扔的。
荒年里烂菜叶都成了稀罕物,宁肯喂猪也不会浪费到俩烂人身上的。
“呸!恶毒的拐子,去死吧!”
“就算不谋反,这样的拐子也该凌迟处死,千刀万剐!”
“什么主簿?大人,您要细查啊!”
拐卖孩童,定罪不过是牢狱、流放或斩首。谋反才会凌迟。
县衙门口人挤人。
趁着众人义愤填膺地往那些拐子身上扔泥块、根本没人注意他们的时候,苏氏咳嗽着蓄力后,一脚将装着王疤脸的麻袋踢到人群中。
苏槿:再一次目瞪口呆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