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禹乔根本不知道眼前人乃是真正的一国储君,但爱才谦逊的他还是立刻将宋昱扶了起来。

“你如今是状元及弟,很快就要授官。到时候咱俩也是同朝为官,同僚之间何必如此。”

宋昱了解这位做事直接坦荡的风格,也不含糊当即就把新婚妻子受到刺杀的事情说了。

“刺杀之人,武艺高强,只稍微拷问,便自称是贵妃所派。”

蔺禹乔是何等聪慧之人,只听了宋昱所言,便知其中有诈。

“十之八九,动手之人,并非贵妃,而是……”

“最好你们昨天夜里就把那两个歹人经送到顺天府尹那里,否则若是你今日来了,再去送官,倒显得是我为你出的主意……否则,我再为你此事奔波,倒有些不妥。”

“学生知道。”

宋昱告诉他:“是昨夜送了顺天府尹。只怕现在,已经写下了被贵妃指派的供词,然后被‘畏罪自杀’了。”

蔺禹乔有些惊讶,对宋昱的洞察力深感震撼。

“不愧是大楚朝历朝以来,最年轻的状元郎。顺天府尹那酒囊饭袋……算了,没什么可说他的。”

“你做得很好。如此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陛下的性格,反而至少短时间内,会呵斥贵妃或其他人,你的妻子定能保下一命。幕后黑手,暂时也不会下手了。”

蔺禹乔叹了口气,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做得很好。不然要是闹大了,陛下那里,失了颜面,你妻子的性命反而是立刻就保不住了。”

“陛下近年来,吃了不少国师炼制的丹药……性情越来越……”

如此交浅言深,宋昱真的为这位大楚名士捏了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