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滴血认亲

苏相如好暇以整的抚了抚袖口,“大庆的律法就如此儿戏?”

“大胆!”

京兆尹顿时气得吹飞了胡子,“状告你的是孙内阁、孙青天的嫡女!难道孙小姐还会污蔑你不成!堂下押着的便是你那奸夫,他已经认罪画押了!”

苏相如下意识的看了赵惊寒一眼。

却见他只是面无表情的垂眸,对京兆尹的逼问毫无反应。

苏相如心底一声冷笑。

天底下的乌鸦一般黑。

不管古今,男人对待自己的老婆永远是怀疑第一。

说到底不过是媒妁之言,原主对赵家不过是个垫脚石。

他又怎么会看在五年夫妻情分上善待和保护她。

苏相如冷冷的看着京兆尹道:“认罪画押?大人怎知不是屈打成招。”

“狡辩啊?”

孙瑾若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立在赵惊寒的身侧,“你那个孽种不是也跟着来了?让他跟那个郎中滴血认亲,不就能马上真相大白了。”

“嗯。”

京兆尹闻言点头道:“来人,取清水过来。”

公堂之外,数个百姓看着里面指指点点。

赵家的意外最近在京城里传的沸沸扬扬。

无人不同情那个意外残废又毁容的状元郎。

听说皇上当初还有意招他当驸马呢。

如今他眼瞧着做不成大官,谁想到家中还有个丑陋的恶妇,给他带了一顶周正的绿帽子。

这女人可真真是不要脸又恶毒。

很快,就有衙役端着清水摆到了公堂正中,滴了郎中的血在碗里。

赵颐安吓得直往苏相如怀中缩。

苏相如淡淡的摸了摸赵颐安的脑袋,“安儿,别怕。”

说着,牵着赵颐安走到桌前,快速的扎破他指尖滴了一滴血进去。

围观的衙役轻轻抽了口气。

清水中的两滴血珠,以肉眼能看得见的速度融合在了一起。

赵周氏顿时脸色一变,跳起来骂道:“你这个小娼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