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不从京墨的意!
不一会儿,沉默中。
魏楚接到了两瓶突然飞来的瓷瓶。
“谢谢掌门!”
他笑嘻嘻地蹦了起来,突然靠近京墨,弯下身子,迅速抽走了对方的发簪。
“这根簪子就算是掌门给我的赔罪礼吧。”
玉簪通体光泽暖玉,镶嵌小巧的红色玛瑙。
魏楚挽好发髻,从上向下看京墨的神色。
对方应是很不适应这个角度。
他做惯了上位者,此刻被自己疼爱的小辈俯视,还抽走了发簪。
京墨阴晴不定,目光晦涩难懂。
魏楚不想费心解读了。
“下次……喝什么酒?”
京墨嗓子痒痒的,他隐晦地上下打量魏楚,最终把视线放到了魏楚的发髻上。
准确一点,是那根发簪上。
他心想,小崽子带自己的物品,还挺适合的。
明明桌子上的青竹酒还没有喝完呢。
“掌门不喜欢今儿这青竹酒吗?”
“桃花香甜,青竹涩醇,可与之前的味道截然不同。”
“至于以后喝什么酒……”
“那要再见面才能知道。”
魏楚已经半边身子踏出了院门,他回了头,对着京墨招了招手。
“掌门的千纸鹤叠的糟透了。”
“希望……下次能好看一点。”
砰!
砰!
“师弟在吗?”
魏楚得了洗髓丹,回了院子,按韩戎指的方向来到他的房间。
几乎是话音刚落,韩戎便匆匆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