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没有说他是怎么发现的,继续讲道,“no2也离我们不远,他们的落脚点是西南方向的地窖。”
一针见血。
魏楚向后挪了挪,想要靠在石壁上省点力,稍一动弹,便见苏砚下意识地托住他的腰,熟练地往怀里带。
“……谢谢。”
莫名多了一个人肉靠垫,魏楚眨了眨眼,想着这大概是苏砚照顾他时养成的习惯。
但有些不妙,他的身体似乎也同样习惯了苏砚的接触,一点儿推拒都没有,顺势窝了进去。
魏楚现在的姿势舒服了,头后仰搭在苏砚的颈窝,眯着眼,懒洋洋地问:“然后呢?”
看来不仅是no2和那两只队伍在试探他们,苏砚也在借机摸他们的底牌。
至于目前谁站上风……
“不足为惧。”苏砚面色沉稳冷凝,音调毫无波澜。
胜负已分。
魏楚阖着双眼,长长地舒了口气。
苏砚既然说了没有威胁,可却没有在这几日内径自动手,唯一的可能性便是他不能去赌。
不能拿还在昏迷中的他去赌,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都无法去冒险,哪怕有一次瞬间传送的机会,但稍有闪失,不是胜利便是输。
而魏楚曾说过,他要取得这场试炼竞赛的胜利。
苏砚一直将他的话记在心里。
魏楚心情复杂,指尖悄悄地摩挲着。
不一会儿,便感受到苏砚的掌心无意地搭了下来,几乎要将他完全圈在怀里。
亲密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