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岩拿过他手里的东西,说:“接你。”
“走吧。”傅沉岩很自然的牵过他的手,把伞往他那边斜了斜。
傅沉岩家是个复式,上下有两层。
“你睡哪间?”傅沉岩问。
“都行啊。”
边从最后是睡在和傅沉岩对门的一间,但只睡了两天,后面的几天傅沉岩找借口邀请去他房间看电影,然后成功把边从骗了过去。
进入雨季,天气也变得黏黏糊糊。
这几天他们两个人玩的很疯,除了不该做的几乎都做了,边从也终于摸到了梦寐以求的腹肌,和想象中手感一样,特别好摸。
这天下雨,边从正躺在傅沉岩身上玩游戏。
傅沉岩摸着边从的锁骨,失神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似乎在想事情。
“边从。”傅沉岩突然开口叫了他一声。
“嗯?怎么啦?”
“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好啊,”边从关上手机,翻了个身把下巴搁在他胸膛上,“去哪儿?”
墓园外,边从撑着伞,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傅沉岩,他面色有些凝重,怀里抱着束百合。
边从捏了捏他的手,“走吧。”
傅沉岩很淡的笑了一下,说:“带你见家长。”
这是边从第一次见傅沉岩的妈妈,虽然只是一张照片,但也能看出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傅沉岩把百合放下,说:“妈,我带喜欢的人来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