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唯真看着他苍白脸色,没再跟他杠。她把草莓味的糖纸扭开,隔着糖纸把微微化掉的糖塞进他口中,然后把透着粉的玻璃糖纸,随手放在一旁的桌上。
她又剥开芒果味的,咬进嘴里,回到床上继续躺着。
翻身时不小心碰到左臂,宋唯真吸了口凉气。
“怎么了。”
宋唯真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指着包了纱布的伤口给他看,“拜你所赐,自己晕倒不要紧,还让我跟着摔个狗吃屎。”
难得,那双漆黑的眼睛盯着她胳膊看了会儿,才缓缓闭上。
也没说什么让人生气的话。
室内重归安静,安静到宋唯真快睡着的时候,池屿和夏鸯推门走了进来。
“你们醒了。”夏鸯走到宋唯真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晕倒的时候可把我吓了一大跳。”
池屿跟在夏鸯身后,把打包的饭菜放在桌上。
“我晕倒?”宋唯真诧异道。
“对啊,”池屿把饭盒打开,递到他们面前,“一个低血糖,一个晕血,差点把胡教官给吓死。”
宋唯真瞧着季崇理惨白的脸色,眼神还落在自己的伤口上,动了动唇,没说话。
室内一时间只有两个人吃饭的声音。
季崇理不挑食,吃饭又安静又快。宋唯真的速度也毫不逊色,初中时为了多点时间背书做题,她吃饭都是快速填几口,喂饱肚子就行。
他们吃完后,夏鸯帮着池屿收拾餐盒。
“真姐,”池屿弯弯唇,“要我说,我和夏夏这个组合的名字,就该送给你和老季。”
季崇理吃过饭后脸色渐渐好转,空落落的胃袋被填满,额角的疼痛渐渐缓下来,神情颇为惫懒。他看了眼宋唯真咬牙切齿的小模样,就知道这名字没什么好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