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煞白简直要晃瞎了我的眼,这群开灯的也都个个伞兵,就因为他们一个两个戴着护目镜所以不在意我们的感受。

等眼睛适应了亮度,我才注意到,此时这个走廊多多少少站了十几号人物,个个阴沉着脸,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其中还有纹花臂,满身腱子肉,手上带着手铐的人。

他们齐齐的将目光放在了我身上——我尼玛,压迫感这不就来了吗。

“新来的?”

“陌生面孔,是新来的。”

“长的跟个小鸡崽子似的,是送给爷暖床的吗?”

……

人群中喧喧嚷嚷,闹哄哄的一天。

听他们说话就像是听人放了屁,恶心又反胃。

“别吵!排好队依次进去!”,保安再度敲击着铁棍。

人群中安静了许多,我和沈栀最先到,所以理所当然的拍在了最前面。

我推着他,看着面前逐渐打开的两扇绿皮铁门,一股子阴风‘哐哐’的就往裤腿子里面窜。

我吸了口冷气,看着门内的灯光霎时亮起,入眼的是几米长的长桌,桌子被分割成左右两部分,分别放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其中最多的就是一些瓶瓶罐罐。

门口把门的保安分发着手套和口罩,沈栀替我接了过来。

“快进去!”

身后纹着花臂的大哥貌似心情不太好,也许是性子太急躁的,不耐烦的推了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