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嚏!”颜巍盘腿坐在沙发上,正裹着被子打哆嗦,还没开口先打了声惊天动地的喷嚏。

手从被子里颤巍巍伸出来,抽了张纸巾拧鼻涕,完事儿才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醒了啊,还记得昨天怎么回来的吗?”

“不,不记得……”卡文摇头,他从小有个毛病,一喝就醉,醉了就撒酒疯,撒完第二天醒了又忘。

瞥瞥颜巍苍白的脸色,头发蓬乱满脸憔悴,垃圾桶都被他的鼻涕纸给撑满了,卡文迈着小碎步慢慢磨蹭到他身边,心虚地问:“难道,难道昨天我喝醉后,把你推倒湖里去了?”

颜巍:“…………”

是小孩儿昨晚太诱人,害他差点儿欲罢不能,不想乘人之危,只好在深秋以一盆冷水澡凄凉收场,谁知道竟特么感冒了呢?

他抬眼在卡文脸上扫扫,“昨天的事,你一点儿都不阿——阿嚏!阿嚏!阿嚏!”

三个连环喷嚏打得颜老师晕头转向眼冒金星,话都说不完整了,卡文忙抽了一大把纸巾递给他,无意间看到桌上的温度计,眼睛一瞪,拉颜巍起来,“三十八度五,不行,得立刻去医院。”

“小孩儿!”颜巍捉住他的手腕,垂着头有气无力地说,“不用了,我早晨去过了,还打了一个屁股针。”

“那就行。”卡文松了口气,又想起来,“药呢?药吃了吗?”

颜巍示意桌上花花绿绿的小药盒,“正要吃,你去帮我倒点儿水。”

卡文赶忙屁颠屁颠地跑去接水,再按照医嘱一颗一颗把药掰到手心里,递给颜巍,“就这些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