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犇高兴:“我就知道好吃,这可是我辛辛苦苦……”他说到一半又停止了,眨巴眼。
游应不明所以:“你辛辛苦苦?”这不是研究所研究的吗?刘犇辛辛苦苦什么?
刘犇:“我辛辛苦苦……带来的?”
游应笑了:“你问我啊!”而且带来算什么辛苦嘛!刘犇太逗了。
“呃……”刘犇摸摸鼻子,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才仿佛头上“叮”地一下亮了一个小灯泡似得说:“是我辛辛苦苦敲出来的!对,松子送过来时可是长在松塔上的,全是我亲手扒拉出来的呢!”
“那确实很辛苦,”游应顺理成章地拉过刘犇的手,放在自己手里翻看:“有没有磨出水泡?”
刘犇的大手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按理说像刘犇这样经常在空间翻倍干农活,不是挥舞锄头就是挥舞镰刀的,手上怎么招都应该会有茧子,但刘犇不是每天还要采集上百亩的马蹄莼么?每天手都要泡在美容养颜的莼菜池里几个小时,那老茧也就长不出来了。
刘犇的手除了大了点,黑了点,什么事都没有。
“没有,我手好得很。”刘犇也顺势握住游应的手,两人就这么手牵手了。
游应的嘴角翘了起来,心情很好。
虽然刘犇同意和他在一起这件事有些莫名,有点突然,让他很是猝不及防,但他也就迷糊了不过一晚,第二天早早地醒来后,游应就精神了。
昨晚纠结什么啊,刘犇都答应和他相处试试了,那就试试啊,刘犇这个被告白的都不纠结,他一个先发制人的纠结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