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喻不会因此生气,然后不给他信息素吧?
上次那管都见底了!
该死的信息素,这可都是你自己作的,嘴馋了吃不上可别怪他!
床头柜上插着瓶花,阮明初随手揪过来数花瓣。
“生气、不生气、生气……”
“生气、生气、不生气。”
“很好,牧喻不会生气的!”
等牧喻来到病房,花瓶里的花已经被薅秃了,花瓣都在垃圾桶里哭泣。
牧喻嘴角抽了抽,走过去问:“你有什么不适吗?”
阮明初瞬间红了眼睛:“脖子疼。”
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可千万别生气。
“啊这,”牧喻有些不知所措,“我给你叫医生——”
“不用不用,”阮明初阻止牧喻摁铃,“没什么大事,过一阵就不疼了。”
牧喻“嗯”了一声,把手中拿的医疗包递给阮明初。
阮明初疑惑:“这是什么?”
牧喻抿了抿嘴唇,耳垂泛红,“我、我的信息素。”
话一出来就顺了起来,“这是医院特制的低温管,专门用来储存信息素的,比你的试管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