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为的。

旁边的观众看看他春风得意的美颜,再看看怀里非常不和谐的牧喻和牧喻的黑脸,感到浓浓的诡异。

但是不得不承认,牧喻都让阮明初这样抱他了,两人肯定是一对啊。

心碎满地。

格外坚持的已经在思考修习撬墙角之术了。

第二关游戏是牙齿咬着短柄勺运送糖果。游戏双方的马勺都只有一半,拼合起来才是一个完整的勺子,运送五颗糖果即为过关。

特别注意,游戏途中不可使用精神力。

阮明初读完游戏要求就去拿了一对勺子,分给牧喻一个:“来吧。”

说完他率先把勺柄咬进了嘴里,用眼神催促牧喻。

牧喻看了两眼别的组,由于勺柄很短,脸和脸的距离都很近,大概有十厘米左右。

这也太近了吧,牧喻本能地感到不适。战斗途中和人肉贴肉,牧喻不会有半点感觉,但是现在不一样。

在阮明初的强烈催促下,牧喻红着耳朵咬住了勺柄,尽可能地缩短咬进去的部分,拉开两人的距离。

然而这样是不行的,很难撑起来糖果。

阮明初拿开自己嘴里的勺子说:“你这样不行,要这样。”

一边说着,他捏着牧喻的下巴把勺柄往牧喻嘴里推了推。

“咬住。”

牧喻愣愣地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