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傲天口吐白沫,明显被吓的不轻。

大晚上的,破败的宫殿里,枯干的槐树下,满是骨头的井边,偶尔有风穿过墙缝发出呜咽的声音。

谁不害怕?!

兔傲天恢复后抓着阮明初的脑袋一阵乱打,当然也没打到几下。

妈的,兔爷爷的形象啊,全毁了。

阮明初安抚地顺了顺兔傲天的毛,强硬地把他摁在肩膀上和门豪作伴。

牧喻不对劲,阮明初刚才就发现了,所以才和兔傲天闹腾一下,再观察观察牧喻。

两人偶然之下见面牧喻都没有表达出一丝喜悦,要知道他们可是分开了快一整天了。

阮明初伸出手,牵住了牧喻的手。

牧喻乖乖的让他牵,手掌有些凉,这在春夏秋冬都是火炉的alha身上很少见。

阮明初问:“身体不舒服?”

牧喻闷闷地“嗯”了一声。

他悄悄地离阮明初更近一些、更近一些,直到胳膊相贴,烦躁的情绪才消散一些。

但还不够,想要更多。

牧喻无意识地握紧阮明初的手,香甜的信息素因为情绪不稳略有泄露。

闻到香甜的味道,再结合牧喻躁郁的情绪,以及对自己的无意识靠近,阮明初得出结论,牧喻的易感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