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曜招了招手,阮明初拿着的魂珠就飞到了他手上。
他嫌弃地“啧啧”两声,“都被祸害成这样了啊,看起来应该不太够。”
说罢,他指尖一转,魂珠朝着天上飞,发出乳白色的光芒。
“借你的精神力用用。”
阮明初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借是怎么一种借法,就感觉精神体被踢了出去,同时出现精神力被大量抽离的感觉。
这种滋味真不好受,脑袋胀痛还晕。
牧喻忙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担忧地问:“怎么了?”
阮明初摇摇头:“没事,精神力使用过度,休息一会儿就好。”
牧喻“嗯”了一声,腾出手给阮明初的脑袋按摩。
别说,牧小喻这摁的几下还真有水平。
阮明初说:“牧小喻,怎么感觉你什么都会呢。”
如果是正常的牧喻,估计会羞涩地低头。
但牧烧鱼呲牙一笑:“当然是为了在你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用呀。”
宝藏a上的例句已经被牧喻记到了灵魂深处,借由这次糊涂机会,将它们都讲给阮明初说。
阮明初在心里暗骂一声,牧喻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会。他再像个木头似的是不是显得他很无趣?
他还没想明白呢,就见冰棺已经被推开,青曜坐在棺边,像看戏一样看着他和牧喻,发出“啧啧”的声音。
阮明初觉得他手里还缺桶爆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