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阮明初和牧喻来酒馆不是为了吃饭,而是为了听听难海的消息。
待了半个小时听到的都是车轱辘话,翻来覆去就是难海的事情都是以讹传讹,就算有问题也轮不到他们操心,放开心去捕鱼等。
服务差菜难吃,阮明初和牧喻起身准备离开。
忽然又有一伙人进来,阮明初把牧喻又摁在了座位上。
牧喻疑惑地看向他,阮明初用口型说了两个字:青诺。
青诺是什么东西?牧喻没想明白,不过不要紧,既然他就继续待在这儿就继续待。
如果你只能坐在一个地方,别的什么也做不了,面前摆了一盘菜,大概率你会去夹菜吃。
难吃就吐了呗。
牧喻无聊地把菜夹到嘴里又吐掉,正好让炒菜的厨师看到了,觉得自己的劳动成果受到了侮辱,气愤地瞪了牧喻一眼,准备空下来就过来找茬。
阮明初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新进来的四个披着黑色带帽斗篷的人里有青诺。
青诺带着另外三人进来后目标明确,直奔之前进来的胖大叔那桌。
双方都未说过一句话,交换完东西后,胖大叔一伙很快就离开了,青诺四人则点菜吃饭。
阮明初思考了三秒,问牧喻:“可以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吗?”
牧喻不情不愿地点头:“可以的。”
“乖,”阮明初熟练地摸头顺毛,“我很快就回来。”
牧喻蹭了蹭阮明初的掌心,“嗯”了一声。
收回发痒的手,阮明初起身,几步就追上了胖大叔一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