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明初一边伸手给他理了下额前的碎发,一边回答他,“来看你,顺便问金宝贝一点事情。”

事情的主次应该颠倒过来,牧喻明白,但阮明初这么说他就是好开心。

“头发都遮眼了,该剪掉了。”阮明初说。

牧喻微微抬头看着阮明初,听到这句话脱口而出,“你帮我剪?”

“好,”阮明初比了个剪刀手,“不过得等我先练练,不然把你脑袋剪残了就是我的罪过了。”

牧喻“嗯”了一声,他总是用这一个字表达所有想法。

阮明初思考了一瞬,他该怎么说牧喻把真正的想法表达出来呢?

金宝贝也听到了阮明初说是来问他点事情,都做好准备就等着他来问,结果他搁那儿和牧喻聊起来没完没了。

就离谱!

“咳咳!”金宝贝重重咳了两声昭示自己的存在感。

没引起阮明初的注意,反倒让兔傲天翻了个身,金宝贝忙闭嘴顺毛毛。

还是牧喻先结束了这次聊天:“还有点内容没讲完,我先过去了。”

阮明初:“去吧。”

牧喻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跑过来时有多快,离开时就有多慢。

阮明初走向金宝贝,还没开口呢就收到一句冷哼。

他没忍住“呵”的笑了起来,“你这是哼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