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说,吃了这个就没心情难过了,全去抵御地狱般的苦味儿了。
青曜从来没吃过苦瓜,将信将疑地放到嘴里嚼了嚼。
“呸呸呸——”
“阮明初,你谋杀亲爹!”
阮明初“哈哈哈”笑了起来。
阮皇已经在窗外站了很久了,青曜喝了多久他就站了多久。
麻木混沌了太多年,他已经不知道心该如何跳动了。
直到夜幕降临,月亮爬到最高,门被从里面推开,阮明初走了出来。
组织了下语言,阮明初说:“他喝醉了。”
阮皇“嗯”了一声,还站在那儿不动。
阮明初突然暴躁,就这性子是闷骚吗?闷还有个心呢他有心吗?
“你不带他回去?”阮明初问。
阮皇动了动手指,似乎陷入了思考之中。
阮明初整个人都麻了。
他回屋提着青曜的衣领子把青曜丢到了阮皇身上,阮皇手忙脚乱地抱住青曜。
“我要去找我家小鱼了,你们自己的事慢慢处理。”
说罢关门走人,走了几步阮明初又道:“屋子里还要收拾一下,他喝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