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牧喻和斑斓暂时等在门外,阮明初迈过足有三岁小孩儿那么高的门槛,踩到了黑曜石般的地面上。
没有半点灰尘,和屋外形成鲜明的对比。
屋子里很空,空到只有一张正对着门、贴着北墙放置的贡桌。
桌的正中央靠北摆着一座黑色神龛,虽为神龛,却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拨开垂帘,有一尊无面的雕像立于其中。
阮明初将无面雕像取出细细打量,却未发现有何异常之处。不论雕工,只是一块普通的槐木,连名贵都不沾边。
仿佛不详的气息都是神龛本身散发的,而与里边这尊雕像无关。
阮明初拿着无面雕像往外走,却在靠近斑斓时被斑斓制止。
“让斑斓难受,不要靠近斑斓!”
阮明初:“你往后退。”
斑斓一个跳跃退到了靠墙处。
“小喻,你瞧瞧有什么不妥之处。”阮明初拿着让牧喻看,小心起见,他没让牧喻触摸雕像。
牧喻睁大眼睛细细打量,忽然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再凑过去看却只看到没有面部的脑袋。
“我刚才好像看到这里出现了一张脸,五官都有,表情还挺生气的。”
牧喻指着无面的脑袋说。
阮明初闻言把脸部对着自己,并未能看到牧喻所说的生气模样,看来这东西确实有古怪,不过暂时显露不出来罢了。
他往无面雕像上套了一层又一层的精神力屏障,直到斑斓说脑袋不疼了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