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松手忙脚乱地接过来,拿起来一看,是一袋压缩饼干。

“姐,我不能要。”

“叫什么姐,叫姨,给你就拿着,废话什么,过意不去就等你长大了还回来。”

大松感动,她总是这样明里暗里帮衬他们,他小心翼翼地把饼干放到了衣服内袋里,正色道:“姐,有件大事想跟你说。”

大松把那两个古怪的人说过的话全给女人复述了一遍。

女人依旧在专心她手上的活儿,却把大松说的每个字都听了进去,“你觉得咱们过的还能再差?”

大松噎了一下,仔细想了想,好像是的,就算被卖成奴隶,也能去偷主人的吃食喂饱自己,他想不到有什么情况能比他们现在的生活更差。

“那不就得了,”女人的语气很冲,但每句都是在关心他们三人,“快把饼干吃了滚去睡觉,西屋里有床。”

想明白了的大松全身轻松,“知道啦,姐你也早点休息。”

女人小声嘀咕:“都说了叫姨。”

但眼角的笑意说明她还是喜欢被叫做姐姐的。

第二天一大早,大松起床把女人家收拾了一遍,收拾的整整齐齐,又把那块压缩饼干分成四份,三大一小,最小的留给自己。

这是巧克力味的,大松还没吃过,就私心留下点尝尝味儿。

小心翼翼地捏着饼干送进嘴里,一股苦甜苦甜的味道在舌头上散开,不舍地在嘴里含着,直到含化成泥状大松才咽下去。

他舔了舔手指,真奇特的味道,他喜欢。

吃完餐前甜点,大松喝了管不知道过期多久的营养液,算是吃完了早餐。

吃完早餐,他先去垃圾山翻了会儿,翻到了几个零件塞到了兜里,给女人带回去,又翻到了两排二十管营养液,居然还是草莓味的嘞,大松十分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