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看得一动不动。

秦贞把笔放下,韩七颇有些意犹未尽道:“完了?”

“完了!”

再不完就饿死了,他现在膘可没那么厚了。

韩七道:“师父,您这笔,简直跟……”

秦贞虎躯一震,伸手捂住他的嘴,“乱叫什么,谁是你师父了。”

找个年纪比自己大的徒弟,也不怕被雷劈。

秦贞手上还沾有墨,生生在韩七脸上印了个指印。

韩七道:“说真的,你不收我为徒,你让我给你磨墨做什么?”

秦贞吐血,“磨墨的事都是书童干的。”

“那我给你当书童呀!”

眼看韩七没完没了了,李三忙上前制止,“完了?祁先生您看怎么样?”

秦贞:“……”

你这是直接接替了邹掌柜的工作啊。

祁先生还没回过味来。

他也不是没看过旁人画画,自己平时在家也画的,只不过觉得挂中堂有点不合适,仔细打量着桌上的画,好一会才道:“好看,大气、豪迈!是老夫喜欢的味道。”

要是他爹在,肯定会高兴。

秦贞长长吐了口气,这顿饭没白饿。

秦贞这才摸出印章,印了上去,同时找了只小号笔,把名字给写了。

祁先生在他放在旁边的印章上扫了两眼,而后凑近仔细一瞧,道:“先生这印章是松木的?”

秦贞点头,在自家随便找到的一小截木头,感觉硬度还行,就随便雕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