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道:“没有,你不记得你那天去找我的时候穿的淡紫色的衣裳了,这图上面的衣裳,还有头饰像不像?”

沈君月:“……”

其实这画完全可以不要回来的

就是摆出去,谁知道这是她呀。

大概就是脱了马甲,就不是乌龟了的感觉。

秦贞见她一脸失望,笑道:“要不,我给你画一幅。”

好像这么久了,还没给她画过,小锅倒是时不时的来一幅,现在都快集成一个大画册了。

沈君月双眼一亮,“行呀,画什么的?油画吗?”

“对了,我要不要换身衣裳?”

“不对,你是要端庄的,还是妩媚的?或者那啥果照?”

秦贞:“……”

您想太多了吧。

“要不,你抱着小锅,我给你们画一张。”

秦贞说完就被打了。

被打后,秦贞仔细思索了一下两人的对话。

弱弱道:“要不画个端庄的吧,毕竟这是要在家里挂的。”

那啥果照,就只能自己偷偷摸摸欣赏了啊!

沈君月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回头去换了身衣裳,过来时秦贞已经把东西备好了。

见沈君月全程都挺配合,秦贞猛然发现,大爷其实还有一颗少女心的。

最近穿的衣裳,戴的头花,甚至连发髻都透着少女的味道。

举手投足之间,还带点妩媚。

果然,男人那啥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