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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照顾你。”

萧淮笙摩擦手指依旧心神不宁,连纪行云都提醒司元柔慎重考虑,“你没见过淮笙之前睡的时候可能不懂,若有意外发生恐惊着你。”

“我可能……懂一些!”司元柔信誓旦旦,她虽然没得病,但萧淮笙这个情况的特点诸如每个月固定的五日,每次可能前后差几日,疼得难受,没有精神的乏力感,只想躺在床上睡觉跟那个什么差不多,她或许能体会到萧淮笙微弱的几分痛苦,只有相似症状的人才能相互理解从而让她能更好地照顾他。

“……你懂?”纪行云震惊,萧淮笙也不敢置信。

司元柔认真点头,“我可太懂了!”

她手脚经常凉,多半是体寒,每月月事总是不准,而那几日都提不起精神,常常犯困,肚子坠痛难忍跟萧淮笙几乎同病相怜。

萧淮笙心头涌动,他再多病痛都是自己硬抗着,从没给任何人说过他有多难忍,连纪行云都无法体会,司元柔竟然说懂他,她真的懂吗?哪怕司元柔是说谎安慰他,萧淮笙都不能没有触动。

纪行云不知说什么表达他的震撼,他一个医者都不一定能懂萧淮笙身体之痛,司元柔竟然可以,这或许是强大的共情之力,他拱起手,“那辛苦王妃了。”

纪行云离开,萧淮笙换上寝衣上床歇息。司元柔给萧淮笙放下帘子,看他眼皮惺忪还眨巴着不肯睡,司元柔弯下身子轻声道:“叔叔睡吧,我在外面守着你。”

萧淮笙终于合上眼睛,眉眼舒展开来。司元柔将帘子拉严实,隔绝他的光亮,然后回到自己榻上熄了最后一盏灯。室内寂静无声,司元柔在静谧安逸的夜中缓缓入睡。

次日,司元柔起来收拾自己时刻注意轻手轻脚,不敢发出动静吵到萧淮笙。她忙活完自己的事,端着盆水给萧淮笙擦洗身子。他爱干净,连睡着了都要让人给他日日清洁。萧淮笙睡相很好,他昨夜临睡前是什么模样现在一点儿没变。而他睡着时眉眼间舒缓,透露出几分安逸感,司元柔不禁笑起来,叔叔现在应该不难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