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后第一件事给萧淮笙揉捏胳膊,萧淮笙被她捏得痒痒,躲开道:“不用了,我真的没事。”
萧淮笙当真没有胳膊麻的样子司元柔才放心了,高兴地宣布:“那我们以后都这样睡!”
萧淮笙:“说好的修窗户呢?”
“窗户当然要修!”司元柔回道。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萧淮笙只跟司元柔凑合几天,等窗户好了还要让她回去。
司元柔小心翼翼地往他身边挪了挪,纠结的想法都显在脸上了,萧淮笙也跟着纠结。
“等窗户修好,我也不想搬了。”司元柔把手给萧淮笙看,声音低落,“我的手总是凉的,用过很多办法我都暖不热已经放弃了,但叔叔你可以。”
“你能暖热我的手脚,能让我冬天过得舒服。”司元柔语调变得激动,用指尖轻轻挑起他的手随后握住,缓声道:“在你身边比我自己睡,更让我安稳。”
合着真拿他当永久暖炉用了,萧淮笙倒是不介意这点,但唯恐司元柔一个大姑娘这样于礼不合,“对你的名节有损。”
对他的名节也不太好!
“我不管,名节不重要。”司元柔理直气壮,她跟萧淮笙躺一躺天经地义,“而且叔叔不会把我睡觉乱动的事说出去,别人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