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司元柔又射了十只箭,萧淮笙让她先歇一会儿,放慢马匹在校场上慢慢悠悠绕圈,像两人在散步。
“手疼不疼?”萧淮笙问她。
司元柔手被又细又硬的弓弦硌出红痕,她搓搓手指如实道:“有一点点疼。”
萧淮笙射箭则没有这种情况,他的手本身粗粝,有几处还带了薄薄的茧,弓箭伤不了她,而司元柔的手太细腻了。
“第一次疼很正常,我们以后多练。”
司元柔点了点头,问道:“叔叔你在急什么?”
萧淮笙教她骑马时还很有耐心,教她射箭却明显急切多了,她想不明白缘由。
她无法面对萧淮笙,先稍微侧着头去看他只见肩膀处一片衣角,然后发现仰头才能看全他的脸。
萧淮笙抿了抿唇,“我想你是将门之女,应该有天赋学得快,正好我能在短时间里教你许多东西。”
“为什么要在短时间里教会我?”司元柔转转脖子换个角度看他,“我们来日方长,你有很多时间教我。而我估计也不上战场,不急着施展,慢慢学就好了。”
萧淮笙怕的正是他们来日不长,急切地想让她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除了教给她一些本事,他还会给她留足人手,给她寻一条隐蔽的退路,让她不要被萧彦强掳走。
至于把司元柔烧成灰,他还是舍不得,不如在他临死前把萧彦烧成灰好了,就算那时大元太子暴毙天下大乱,也不如司元柔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