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专程来问这事,你把他签了,有什么打算?”
金贵已经收起了微笑,正色道:“让他入伙。”
“怎么入伙?”
“他若真是个贵族少爷,肯定会想法逃走,若是苦命人,定会拼命留下。”
大花假装对他十分佩服,做了个拱手揖:“金牌虔婆。”
金贵点点头微笑不语。
“你真坏,不过我喜欢。”又举着小拳拳去捶他:“要把他卖给谁?”
金贵的眼珠子转了转:“托托老爷。”
大花捂嘴笑得老枝乱窜:“坏,你真是坏透了,托托老爷会吃了他的。”
……
金贵再推门进柴房的时候,依然是温和的微笑。
这一整天,金贵都待在柴房,他与高驰聊了万家班的情况。他们戏班己经成立十多年,在附近小的名气,有固定居所,哪里有生意,就往哪里跑,不过都在杨州城区,驻扎进了兰贵坊,生意才开始起飞,他们只会唱汉人的传统戏,偶尔有蒙元官老爷也邀他们去府上唱戏。
说到这里,只见金贵话风一转:“高驰,我检查过你的伤,都是些皮外伤,休息几天就准备工作。”
高驰怔了怔:“工作?可,可我也不会唱戏!我只能做些搬运扛,别的不会。”
金贵:“搬运扛多累呀!我给你找来钱快的,包你吃香喝辣。”
高驰眨巴眨巴眼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