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已开场,第一场就是金贵的拿手好戏《武松打虎》,七斤穿着虎皮戏服踩着乐曲声,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院内还有客人,下人们来回穿梭,十分热闹,相比之下外院安静许多。
此时此刻,好像回到三个月前,那时托托坐在兰贵坊的二楼贵宾坐,高驰就坐他的邻座,现在的情况又与那时有些不同,托托看穿了高驰的落魄,今天特意要揭穿他。
高驰也不是傻,知道今天会发生点什么,不管托托怎么出招,他都兵来将挡,但是有个前提,他不想让金贵哥瞧见。
托托把玩着手里的珍珠,架势端得很稳,慢悠悠地:“高驰啊,你来临安也有些日子了吧?觉得这里怎么样呀?”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高驰微微一笑:“诸省之中,江浙最重,地广人稠钱多粮足,为朝廷用度所深倚仗。”
“哦,还有呢?”托托又问。
“以临安为据点,可控制□□赣”
托托轻蔑的眼神扫了他一眼。
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就这么神奇,如果高驰是大官,穿着威严的官服,那他说这些话,就显得高瞻远瞩,很有大局观,现在高驰是普通老百姓,穿着布衣,说出这些话,就是装腔作势和夸夸其谈。
看穿之后就哈哈大笑。
开场白的交谈气氛也铺垫得差不多了。
托托也懒得再与他多说什么,就与达鲁花赤聊天:“其实做人,真的不要自作聪明,因为不揭穿你的人才是真正聪明的人。”一边说这话,一边云淡风轻地看了高驰一眼。
达鲁花赤笑着帮衬:“可不是嘛。”
“做事也一样,不要自以为是,比你厉害的人都在看你表演!”然后回头,对高驰说:“我说得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