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万家班的戏班主,叫金贵,是伶人。”
“哦——”搠思监疑惑道:“他长得很像一个人。”
“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
“……”
“你的疑问不无道理,我会亲自给太子殿下写信询问这件事,往反大都一趟至少要十来天。现在你放人吧,如果查证有人假传太子手谕,你再将此人抓回重审既可。”
“下官遵命。”
既然丞相大人说手谕是真的,达鲁花赤不敢再违背命令,就请示该怎么放人?毕竟已经公示出来说这犯人私藏军械,现在要放人,总得找个理由吧。
搠思监:“就说抓错了人。”
达鲁花赤:“……”
他们站在刑场中间,全程以官话交流,围观百姓站得远,基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这位戴朝珠的大官说了些什么,督官跪下说了话,看了一封信,然后就放人了。
现场官员高声宣布:“事情有变,犯罪另有其人,现犯人无罪释放——”
众人全部:“哇——”真是活久见了,第一次亲眼见到要被斩首的人当场宣布无罪释放的,今天算是开了眼了。
也有人失望,竟然没看到砍头。
这边李善长和大花全部蒙了,什么情况?马上就要动手劫法场了,怎么就放人了?发生了什么事?
官员解开了金贵的枷锁,让他现场换衣,囚衣换下,然后,官府的人就走了,走了,走了。
金贵也没搞懂状况,怎么就把他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