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的,是谁的名字?”
钱一通只记得梦里十分可怕,却记不清是些什么内容,只依稀记得,花离狠心地离他而去。
禹王爷看了看毛毛,又转向他,沉默片刻,才道:“阿潼。”
阿潼是谁?
钱一通满脸的问号,旁边的毛毛露出怀疑的眼神,咕咕说着什么,仿佛在问,你爱的,不是我的主人吗?怎么梦里念着别人的名字?
钱一通被它看得不自在,解释道:“我,我不认识什么阿潼。”
禹王爷亦是怀疑的眼神:“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好好养伤,那个吴长苏快不行了,恐怕撑不过今晚。”
钱一通皱了眉,忽然转向毛毛:“我的丹呢?”
毛毛眼神躲闪地跑到一边,不愿回答。
钱一通好笑:“那丹吃了不会成仙,只有起死回生延年益寿之用,你和他也相处得甚好,不如给他吃了,还可救他一命。”
毛毛浑身炸毛,震惊的转向他,用猴语问:“什么?搞了半天?那丹不能成仙?还害得我们为此,惹出这么多事?”
钱一通可听不懂它说的什么,以为它不相信:“要是真能成仙,我们修士不早就羽化了吗?”
毛毛气愤不已,从腰间的羊皮囊掏出那只小葫芦,丢给他,生气的跑进草棚内,去看花离。
钱一通无奈地摇摇头,将丹药交给禹王爷:“你拿去喂他服下吧。”
“你这么大方?”
禹王爷接过丹药有些不大相信:“不给他吃吗?你师傅说的他已沦为魔物究竟是什么意思?对了,他的真名,究竟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