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沛平复了情绪,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时候我性情冲动,要为一家农户打抱不平、寻求正义,教训恶人一番后却反遭报复,重伤之下被扔进了湍急冰凉的河水里……”
他以为他必死无疑,毕竟那么冷的天气,河水那么凉,他还受了那么重的伤。
“迷迷糊糊中我醒过一次,发现我已经被人从水里捞了出来,躺在一间阴暗房间中的床上,屋里没别的人,只桌上放着一个面具。”
闻言,赵则年表情不由一动,那面具恐怕就是他戴的红枫叶面具。
“然后我又睡了过去,再有意识,是有人喂我喝粥。”秦沛定定地看过来。
赵则年面上还笑着,心里却在骂娘:以前不比现在,做事不够周全,不然就该把面具藏在身上,不让人瞧见。
秦沛努力睁开眼睛,也只睁开了一条缝,仅能确定救他的是个男人,从不开口说话。
秦沛隐约看到一条蓝白两色的绶带垂在眼前,晃来晃去的,还有一股奇特的气味,直冲入鼻孔中。
再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那个人不见了,桌上的面具也没有了。
随着秦沛的诉说,赵则年的眼神儿渐渐变得冰冷。
秦沛回头看他:“那个叫千帆的少年给你送了药,我闻到那药香,又从你口中得知,那药世上只有你一个人能吃,我便确定,救我的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