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说嘛!”
逢岁晚:……
此刻他心情略复杂。他都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该生气,总之,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仿佛对白日那个自己积攒起来的厌恶和怨气,也因她的几句话而消散不少,甚至隐隐浮现了几分同情。
若真被她用这种方法得逞……
怕是会七窍生烟、暴跳如雷吧。
不过暴跳如雷什么的,不是早就已经习惯了吗?
转念又想,明明他白天都不记得两人之间的感情,凭什么还能与她合修,反而是梦魇之中,他因为元神虚弱的缘故,无法与他更进一步的交流。
梦域里的逢岁晚情绪起伏太大,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又有些失控,抬手扣住阮玉的后脑勺,将她往下按。
阮玉微微抗拒,不过是小小的一点儿力量,却惹得逢岁晚眼睛发红,低吼出声,好似化身野兽——你要去主动勾引他,却拒绝现在的我?
阮玉立刻明白了他不满的点在哪里。
这家伙,连自己的醋也吃。
“你人都快要裂开了,满头满脸都是血,乱动什么呀!”阮玉一边说着,一边轻托着他的头,俯身下去,在他唇上轻轻落下一吻。
“你先休息一会儿。”
治疗既然没用,那就只能闭目养神了,等她把这个梦域破了,他就不会这么痛了吧。
阮玉又说:“睡一觉,醒来后就不疼了。”
逢岁晚整个人都被那轻柔的吻给安抚下来,他回味着那温热软香的触感,微微恍惚着说:“我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