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身都被卷走的话,她……

还能不能回来!

枝条晚了一瞬,根本没卷到人。

裂隙凭空出现,下一刻,阮玉不见了!

玉兰树扭头看到圣君还呆呆地站在原地,玉兰树卷起一块石头就想往圣君头上砸:“你还傻乎乎地站着做什么,感觉睡死过去看看啊!”清醒的圣君都帮不上什么忙,只有他元神沉入梦魇,或许还能有一丝机会。

等到石头快丢圣君头上了,被执道圣君冷眼一瞥,玉兰树才猛地反应过来!

——它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砸圣君的头。

玉兰树都结巴了,“我,我,我……”

逢岁晚一言不发地回到听风殿,取酒,又点燃凝神香。

他只是担心门下弟子而已,并无其他想法,奈何袖中的手一直在抖,好几次,香烧了手指也浑然不觉。

好不容易元神沉入梦魇,本来还算冷静的他突然眼眸猩红,撕心裂肺的疼痛几乎将他的元神给填满。

那一道梦域的锁链将断未断。

此刻阮玉并未召唤他,他不敢,更不能轻易闯入其间。他已难以自控,能做的,跟白日清醒时候一样,只有等。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等待的心境不同罢了。

……

“过来了吗?”阮玉斜眼瞅小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