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待感情是很纯粹的,纯粹到认定一个人那就只能是这个人。
既不会搞出白月光朱砂痣的戏码,又不会找个替身来相互折磨。
白予墨是他的白月光,而这束光只能照亮他,他不会放跑,也不允许任何人和自己分享这束光。
狼人在发情期里又凶又狠,对外人是一种意义上的凶狠,对老婆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凶狠。
白予墨喝的血并不多,那效果也很快就消失了。
然而请神容易送神难,他哭的声音都哑了,平时心疼他都点到为止的封云如今却没有停下。
白予墨昨晚就受了一次累,今天要不是突发了这件事,他是想休息一天的。
结果想象很美好,现实却是他累的昏过去,封云才依依不舍的放过他。
封云把一切收拾好后,这才回到客厅把凉掉的饭菜吃了。
这是他老婆做的,就算凉了也是好吃的。
他吃饱了饭,回卧室待了一会儿,最后很自觉的把自己关进了卫生间里。
不能再看到老婆了,睡着了毫不设防的老婆闻上去真的好香啊。
他真想搂着老婆一起睡觉,但不行,他要是真的搂住了,绝对又会失去理智。
封云在卫生间转了好几圈,耳朵突然支愣起来。
卧室里有些许的声音,他立刻来到床边,“予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