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自己舍不得他去死,他居然还是上赶着要去死。这些年来他怕楚暮声心里不好受,变着法儿地给他送东西逗他开心,好像跟楚暮声两个人的关系完全对调了一般,可楚暮声怎么就没自己那么好哄呢?
苏铁想想当年还在家里的时候,楚暮声随便送他些东西他就能高兴个好几天。
如今他给楚暮声松东西,楚暮声也就当面笑笑,笑完了该怎么的还是怎么的,反倒弄得苏铁这个送礼的自己不开心了。
这家伙怎么就这么难哄呢?苏铁想起自己最近落发不少,想来都是因为楚暮声给愁秃的。
“陛下没有做错什么,所以陛下也没必要这样讨好我。”楚暮声叹了口气道,“其实一直都是我僭越了,是我对陛下产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所以我就想着,若是能死在战场上那也很好,再也不用给陛下添任何麻烦了。”
“不该有的心思?”苏铁愣了一下,心想这楚暮声不是没开窍吗?难道因为自己的改变,导致他真的开窍了?
“是,不该有的心思。”楚暮声忽然朝苏铁凑近,唇瓣几乎贴着苏铁的耳廓,低声道,“微臣喜欢陛下。”
“诶?”苏铁愣了一下,然后脸慢慢红了,忍不住将楚暮声推开了一些,“你胡说什么?”
楚暮声挑眉笑道:“怎么就是胡说了?我们从前不是经常开这样的玩笑吗?只是那个时候我确实是在开玩笑,如今却是认真的。”
“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