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浑浊的眸子里,满是凌厉,声音中带着难掩的愤怒。
“我欺人太甚?杜管家若是没记错的话,我才是受害者,当你们毫不留情把我送进死牢的时候,我可有说过一句,你们欺人太甚,还是说,您,当时有给我留哪怕一丝丝的活路?明明知道明珠跟秦争做了伪证,你还是死咬着我不放?您又安的是什么心?”
顾姣姣一句又一句的质问直逼杜管家,堵得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是,你是受害者,可我的薇薇呢?她还那么年轻,难道就该死吗?顾琉璃那个刽子手跑了,你这个做姐姐的难道不该为她赎罪?”
杜衡说的理所当然,仿佛并不觉得他这种牵的强理论有任何问题。
“你女儿杜薇薇该不该死,我不知道,但是她并不无辜,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当她在琉璃的杯子里下药那一刻起,她就应该做好各种心理准备,难道不是吗?
而且她们去酒吧,也是你女儿杜薇薇约的我妹妹,而不是我妹妹非强拉着她去的,不管您,要怨谁,要责怪谁,那都是您的私事。”
说完,顾姣姣头也不回地上了楼,若是情况允许的话,她一点都不想住在这里,让一个时时有着怨恨的人,晃荡在她的周围。
“少夫人怎么了?我看刚才管家的情绪有些激动,杜薇薇去世,他这两天的状态不太好,有些话您不要放在心上,免得气坏了身子。”影子开口劝解道。
顾姣姣点了点头,意外的看到了影子耳朵上的东西,“咦,你耳朵上的耳钉怎么跟若兰的一样?我记得你不喜欢戴这东西的吧?”
顾姣姣跟发现新大陆似的,围着影子转了一圈,还别说,影子长得确实有看头。
如果不跟她家男人比的话,走出去也是一枚超级帅哥了,可惜啊生不逢时,所有的光辉,都被她家男人的光环给全部掩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