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话里都全是燥意,却又不得不压下来,手攥着裤缝,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陈喃真的要疯了。
“我回去的时候你明明就在门口。”
“你就在门口啊。”
“你却任由他胡作非为。”
陈喃红着眼一声声质问。
“我没有。”陈母摇头否认,哽咽之间,说话也零零碎碎的,“我阻止了的,我拦不住。”
“妈妈拦不住他啊。”陈母的情绪也溃不成军。
等她看到里面衣不蔽体,浑身是血,瘫倒在地的南澄的时候,才恍然悔悟事态是多么的严重。
“妈妈拦不住你舅舅啊。”陈母慌张的抓着陈喃的手臂,还在辩解。
“所以你也就只是那样袖手旁观,顶着良心的煎熬,那怕你及时报个警,事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陈喃恨铁不成钢。
陈喃在路上报的警,跟他差不多时间到的,为时已晚,那些落在南澄身上的伤害已经不可逆。
“你舅舅他是生病了。”陈母泪如雨下,“他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他太孤单了,他只是想要有个家。”
话已至此,事态成了这样,陈母还站在陈律璋那边,替他狡辩。
“那他也不应该动我的人。”陈喃指着胸口,他鲜少落泪,这么会,就有了两次。
“他欺负的是你儿子喜欢的人啊,是你未来的儿媳妇,是我要共度一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