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狼磐打了个响亮的呼哨,他身边的个共生体箭样地飞奔出去,不会儿的工夫,这个仿佛头身材细长的狼狗般的共生体就叼着猎物回来了。
和刺城人不样,夜城人的共生体都是些大块头,有些几乎都像是他们的本体那么大。但是心智相对要低不少。
狼磐从自己的共生体里接过猎物——这是只浑身棕黄的小鸟,却又有双月光石般的眼睛,除了这双特殊的眼珠之外,看上去十分普通。
狼磐毫不犹豫地抠出了这只小鸟的眼珠。
而这只看似已经断气的小鸟,却在狼磐的动作下剧烈挣扎起来。
螈滥看着自己的队友动作,与此同时,他的个共生体直在高处瞭望,将这附近的所有情况传到他的视线里,所以他看着放松,却对周围的情况了如指掌。
“刺城的小崽子也来得太慢了,还没看见吗?”狼磐此时已经将那只死去的小鸟扔在边,正用块看不清颜色的毛皮擦着手里那双新鲜的眼珠,他随口问自己的队友道。
“没有,”螈滥言简意赅,他看着直都有点无精打采,但熟悉他的人才知道,夜城的螈滥,到底是个多么凶残的对手,“不过快了,镞好像闻到味道了。”
说着,他身处高处的那个共生体的鼻子抽动了下。
“哦那就好,”狼磐随口答道,同时将那双眼珠放在眼前,对着荡魂渊漆黑的天色检查,“咻”他又吹了个呼哨,显出几分得意的样子,“不知道是谁放出来的仿魂鸟,这下便宜了本大爷了。”
“对了,听说这次来的是刺城那娘们的亲女儿,啧啧,”狼磐将那对蓝宝石般的眼珠收好,精壮的上躯不安分地转着,对准了阴影中的个方向,“喂,罗叶,你见过要来的那个小崽子吗?”
“怕派来的是冒牌货?”那个阴影中传来个似笑非笑的声音,拉长的语调透着某种邪气,“嗯哼这不就是我来的意义吗?虽然离开刺城已经这么多年,但是我还是记得的,记得那里每张脸的样子……”
那人的声音逐渐转低,像是情人的絮语,但是这种深情款款的语气却让他的两个队友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啧,罗叶你要是再这么说话……我,”狼磐说了半句,但还是抖抖身子把话题甩开,正好在这个时候,在他身边的螈滥忽然挺直了身子,整个人的精神为之变,“人来了,”他说,“、二、三,总共来了四个人,刺城的诚意还可以,就派了个小队护送。”
“咻——!”狼磐又吹了声口哨,于此同时,仿佛应和般,螈滥高高在上的那个共生体镞,同样在山顶发出了阵毫不掩饰的吼声:“嗷——!”
和这声吼声应和,四处走出了个又个的夜城人。
狼磐这个小队也完全从藏身处中走出,就连他们那个直藏身在阴影里的队友都走了出来,不过,这人身上还戴着兜帽,不仅遮住了大半张脸,连着兜帽的斗篷又宽又大,还几乎遮住了整个后躯。
对于习惯于在荒野奔袭的山鬼来说,这种装束其实非常不便。
“咻”狼磐又吹了声口哨,他们这个小组站在所有人前面,而夜城的迎接队伍其实也不那么规矩,反而有些蠢蠢欲动——这里有没有人要搞点事?狼磐其实并不关心,不过事情不能办砸了,不然老大的手段可不是好试的。
“还真是只有个小队,”刺城的队伍已经出现在视野里,对方穿着统的服装,头上同样带着兜帽,但这只是为了防风沙,而不是后头还连着个累赘的大斗篷。
——恰恰相反,这行从刺城来的使节,全都是模样,十分标准的荒林猎手的装束,也就是说,上躯穿着皮质的护甲,皮甲外是身利落的短斗篷,后躯的装备带上挂着武器和备用的装备。
狼磐不用看也知道,除了他们挎在外头的弯刀、□□和箭囊之外,他们的护甲中还缝着不少雾睛兽皮的袋子,那里头装着的,才是他们真正重要的东西。
“是好手,不过都很年轻。”螈滥小声说,他的眼睛半眯起来,而他的共生体镞也直没有从高地上下来,所以他的视野依然是所有人之中最好的,“他们也看见我们了,嗯,他们把旗子打起来了。”
刺城的旗帜是条盘旋的刺藤,金色的图案绣在深绿色的三角旗上。来自刺城的四人中的位打着旗帜走到了队伍最前,而原本走在最前头的那位有着头苔绿色长发的女性却换到了队伍最后,另外,走在队伍第二位的,则直是位后躯仿佛牝鹿的女子。
阵整齐而不忙乱的轻快脚步之后,这四人来到了狼磐他们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