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心遥拍拍我的肩膀像是一个大人一样安抚道:“没事的,你放心。”
我又使劲儿的抽抽鼻子硬是把话咽了下去。
星星坠落,并不是什么好的事情。
我惶惶不安的抱着自己的肩膀靠着程心遥,又惊又怕的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张开眼,
朝阳的光辉映在他那张好看又富有朝气的脸上,他神色平静的看着我,好像那些可怕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在我揣测和不安之中这件案子很快结束了,死亡鉴定是一场意外。
但是我实在没有办法继续在那栋房子里留守,因为伯父的官司这栋房子还不能出售,而且我不是这栋房子的主人,我带走了一个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薄衫还有两张照片,一张是我和奶奶站在梧桐树下的照片,那是隔壁的美术老师帮我们照的,那时候奶奶还没有患病看上去精神抖擞,我则一脸呆滞,另一张是父亲的照片,他灿烂的笑容成为了永远。
我要何去何从我自己也不知道,响起奶奶去世之前的话,我应该是去找母亲的,可是我的母亲在哪里?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一个远在北方的亲戚知道了我的事情,她叫梅,年纪与我伯母相仿但是却没有一直未婚,她出于好心与怜悯的收养了我。
十七岁那年我动身离开了这个城市。
坐火车的时候我透过脏兮兮的车窗看着飞速后退的城市心里的石头似乎稳稳的落地,江城,我一辈子不想提及也不想回忆的地方。